盛夏没说话,自顾自的提起酒坛子往嘴里灌。韩冬羽红着眼睛看了她一眼,随即露出白白的牙齿笑了起来,边笑摇着手说:“嫂子,不用操心,这点酒,也就够给我们漱漱口。大哥的酒量,绝对是三坛。”
“一坛子酒漱口,你们的嘴巴是什么?”麦穗儿含笑白了他一眼:“我看啊,都差不多了,还三坛呢,这都醉了。我们回去吧。”
“不回去,喝酒。”盛夏双眼迷离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对麦穗儿摇着手:“娘子,不。麦穗儿,要是想回去,你先回去,我们两个,喝酒。”
说完提起韩冬羽脚的坛子,递到他手里。示意他和自己碰坛。
其实,盛夏韩冬羽的酒量都很好,一坛子酒根本就喝不醉。如韩冬羽所说,只是漱漱口。
但是盛夏心里有事儿,他是个把所有心事都埋在心底的人。喝点酒,就想起了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借酒消愁愁更愁,便显得有点醉意。
韩冬羽很清醒,毕竟是人家的侍从,肩负着保卫主子安全的重任。按理说,他是得将盛夏很清醒的送回去,却是因为想多看看麦穗儿,故而不想回去。
虽然他已经彻底的放了对麦穗儿的那点心思,却还是希望每天能多看她一会儿。
两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