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晚上是火焰,白天是海水。
这海水还是咸咸的,带着一股寒气。
盛夏今早的表情语气一点没有一个和妻子缠绵过后男子该有的温情,也对于在妻子生理周期疯狂的歉意。
而是一如既往的不冷不热的,昨晚上的疯狂想起来只是一种宣泄,他还没有真的喜欢自己。
独自我自犹怜的感慨了一会儿,转换了角度,改变了思维方式,只要他宣泄的时候能第一个想到自己,就说明他不讨厌她。不过貌似他现在也只能选择自己。
这样的选择也是自己的一个机会。
理了理情绪,将满腔的失落埋进心底。感情这事儿,不能着急,的一步一步的慢慢走来,毕竟自己单恋两辈子,而他只见过她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
慢慢的来到厨房,先是烧了些开水,冲了碗红糖水,一气喝。
涨鼓鼓的不时的抽搐的疼痛的肚子,慢慢的舒服了一点。
韩冬羽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穗儿,好点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这儿有几颗鸟蛋,煮了吃,也许会好一点。”
麦穗儿抬起头,韩冬羽蒲扇般的大手里放着几只鹌鹑蛋般的鸟蛋,泛着清白的光。
鸟蛋是最有营养的,价值据说比鸡蛋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