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打算的。
“二姐,你等着,我找婶娘评评理。”
麦穗儿说完,也不管麦宝儿麦青儿的阻拦,上前砰砰砰的敲起了麦姜氏家的大门。
不一会儿麦姜氏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在里面问了声:“谁啊?半夜三更的发什么疯。”
嘴里骂着,也听出是麦穗儿,一把将门拉开。
她的头发蓬乱,眼角挂着眼屎。
看见麦穗儿还有身后的韩冬羽天语,麦宝儿,竖起的三角眼平顺了一点,尖利的鸡嗓子低了几度问:“穗儿。宝儿怎么了?”
面对器宇不凡的韩冬羽,过继了的宝贝小儿子,还有已经嫁入对她来说就算豪门的麦穗儿,还是的客气一点。
麦穗儿毫不客气的质问:“婶娘,二姐都被打成这样了,怎么不让她进门?”
麦姜氏的眼睛迅速地在麦青儿脸上扫过。满脸青色在月光很吓人。
她的眼皮一垂,随即高高翻了起来,声音缓慢而尖利:“她最好死得远远的,有多远死多远,这才嫁过去多长时间。就给人家休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她的话很强烈的刺激到了麦青儿,刚刚收起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怎么这么说话?这不是给麦青儿的伤口撒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