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副笑脸,看着心里就舒服。韩王已经告诉他,韩冬羽可以当自己人,他便不提防。
韩冬羽沉重的点了点头,看着远处的沉寂的黑夜,苍凉的说:“邢老弟啊,今儿山上来了这么多人,王爷的安全最重要了,我们在守一会儿吧。天气太热,这会凉凉的,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
三伏天气,确实热的心里难受。此时微风轻轻地吹,很是凉爽。
邢谦便说了声:“也好,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儿。”
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英雄相惜,坐在了门前的草地上,聊来聊去的,竟然很投机。
韩冬羽习惯性的将手搭在邢谦的肩膀上。
不大一会儿,邢谦只觉得眼皮发涩,他费了很大的力气硬是坚持不让上眼皮合拢,可是眼皮越来越沉,渐渐地合了起来。
他最后只听见韩冬羽说:“邢老弟,起来进去吧,草地上有露水。”
盛夏换上邢谦的衣服,和韩冬羽一前一后的进了院子。
并没有人问,邢谦是韩王的贴身侍卫,可以直接进韩王的子。姚嬷嬷随心随意只是韩王府的公职人员,也就是在府内四面墙角转悠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破坏分子。当然平时也没有什么胆大不怕死的硬闯进来。她们虽然知道此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