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弱兮兮的小手抚着他粗狂的脸庞,小声说:“韩大哥,你不用为我这样。你这样我很难受,比我自己生病更难受。”
声音很轻很柔,如兰的气息暖绵绵的扑在脸上,余音从心田拂过,似春风徐徐。韩冬羽一时痴了,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心更加的柔软。
眼角便再次湿润。
除了麦穗儿,他从未流过泪。
为了掩饰,他再次将麦穗儿轻拿轻放,怕将她碰碎。
转过脸去挤了挤眼睛,挤掉那抹潮湿。
再次端起药锅:“穗儿,先吃一点。”
千娇已经醒来,半靠在大树上,看着韩冬羽笨拙的照顾着麦穗儿,心里很是嫉妒。
却是年纪尚小,心眼不多。
虽是嫉妒却不仇恨。
人家是一家人嘛,虽然是叔嫂。
她起身走了过去,蹲在麦穗儿身边看着她失去了光彩的小脸,确实是很让人怜惜。
看韩冬羽笨拙的端着药锅,看着锅里泡的软乎乎的干粮,不知怎样手喂进麦穗儿的嘴里。
伸出手说:“大块头,我来给她喂吧。”
韩冬羽怀疑的看了眼千娇,犹豫着将药锅递了过去。
千娇指了指一旁的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