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手上扎了几棵酸枣刺。很疼。”
“没有挑出来么?我看看。”
昨晚上老眼昏花的老大夫,只是将几棵露在外面的枣刺挑了出来,好几根已经深入到了手心的肉里面。
她的手心已经开始肿了起来,稍微一动很疼。
她不敢说出来,麦穗儿病倒,父王很生气,韩冬羽更生气,邢谦一个人要照顾几个人,无暇顾及她。
听麦穗儿问,手掌更是处钻心的疼。
她伸出一双手,麦穗儿抓过一看,两只手心已经肿的比手背还厚。
她皱了皱眉头,将随身背的小挎包拽了过来,取出针线包,拔出一根最细长的针,小心的帮她挑了起来。
刺一类的尖利东西,只要钻进皮肉,就似长了腿,一个劲儿的往肉里钻。
她一点一点的按着红肿的地方,确定酸枣刺的位置,小心的轻轻挑起红肿的皮肉,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找到枣刺,轻轻地挑出来。
千娇大小姐的两只手掌足足扎进十根枣刺,挑完已是正午。
远远的看见韩王邢谦提着两只肥肥的兔子走了过来,已经剥去皮掏了内脏,白净净的。
看见韩王回来,千娇将两只被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