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只觉得似在倾诉男女之情。
韩王便和韩冬羽邢谦觥筹交错起来,似乎歌女是不存在的。
女子也不计较,一曲罢了再续一曲。
麦穗儿刚开始听得挺高兴的,温柔抒情,很陶冶情操,听了一会儿,有点替女子难受起来。
人家在吃吃喝喝,她一曲接着一曲,手指疼不疼,喉咙干不干。
便自己将果酒坛子的塞子拨开了去,倒出两酒盅,酒盅很讲究,晶莹剔透,很大很深,略显淡红色的果酒倒了进去,更显酒盅的晶莹,似上好的红酒般,呈现纯净的琥玻色。
麦穗儿端起酒盅,轻轻品尝一口,甜中带着些许的酸,酸中透着点涩,涩中渗透着酒香。
口感不错。
她端起两盅,离开座位,来到歌女面前。
将一盅酒举到她眼前,柔声说:“小姐,唱累了吧,润润嗓子。”
女子抬起风情万种却难以亲近的眼神,愣了愣,停拨动琴弦的手指,低头小声说:“多谢夫人,小女子不累。”
接着又调整姿势准备再继续。
一定是不敢,韩王没说停,她应该不敢停来。
麦穗儿忙将果酒塞进她手里,将琵琶拿来放在一边,嘴里说:“好了,停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