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张了张口,一时合不上来。
随着美妙的声音调试了一会儿,一曲高山流水寻知音随口而出。
“山青青水碧碧,高山流水韵依依,一声声如诉如泣,如悲伤,叹的是,人生难得一知己,天知己最难得……。”
在她的记忆中,古曲儿好像一张嘴只能是这首,她先是小声跟着哼哼,声音渐渐放大,最后竟然悠扬美妙。
韩王韩冬羽邢谦先后停手里的酒,转过身子。
见她很专一很用心的站在歌女身边伴唱,眼睛睁得很大,脸上呈现一片痴情,润润的嘴唇一张一合。
半低着头弹着琵琶的浓妆女子便显得有点俗气。
歌女听麦穗儿唱得好,声音甜美,也没架子,很卖力的伴奏。
一曲缠缠绵绵悠悠扬扬的终于结束。
麦穗儿娇憨的笑了笑,看韩王几个很专注,小声问了句:“怎么样,还行吧,能不能助兴。”
韩冬羽没说话,一双精锐的眼神有点恍惚。
邢谦意识的摸了摸怀里的花儿与少年画像,自来带笑的脸庞竟然严肃起来。
韩王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拍手:“妙妙,真是妙,弹得好,唱得好,赏!”
歌女慌忙起身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