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三双,水葫芦给你洗好了,比你以前的大。”
麦穗儿忙追到窗前,说完这些已经没了人影。
却没看见他从大门出去。
这是凭空消失了?
返回锅台继续烙干粮。
这些干粮烙完估计鸡叫头遍了,为什么要烙的这么厚这么多?她悲哀的看着满满一瓷盆的发面。
进来的人是庄妈,她刚代替夫人送走了盛夏穆丹丹梅瑰红,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帮忙。
她前脚进门,姝草后脚跟了进来,不大一会儿,盛管家也走了进来。
因为姝草在,庄妈不声不响的往灶膛里添火,盛管家双手交织在腹部站在厨房门前。
姝草只好舀出一盆水洗碗碟。
她高高的翘起小拇手指,拿着锅刷一点一点的刷着。
盛管家看她实在难受,碗碟外沿的油渍还在,提醒她:“姝草,外面没洗干净。”
烙完干粮已是后半夜。
姝草皱起眉头红着眼睛提着灯笼摇摇晃晃的在前面带路,盛管家坚持将麦穗儿送回馨园才返回去。
盛夏已经睡熟,麦穗儿轻轻地躺在他身边。
只一会儿功夫,麦穗儿还没睡踏实,便听得远处雄鸡高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