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好好的伺候人家。说不定以后还要沾他的光呢。”
麦苗儿抿嘴笑:“穗儿,我们能沾他什么光,那些个来看病的又不给钱,只带点吃的什么的。”
“已经不错了。”麦穗儿逗着喜郎说:“一个人的价值不能用金钱来衡量。我们每天卖包子倒是赚了钱,可是我们能给人瞧病吗。能让人带着东西来拜谢吗?不能吧。所以说,人家是有手艺的人,是治病救人的大夫。”
麦苗儿点着头说:“穗儿,你说的都是理儿。姐姐也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他,姬小大夫也真是可怜,腿也不怎么样,比我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那腿被打折了,以后慢慢吃点药会好起来的,只是要注意一点,不能走太久,不能受累,不能受潮。”
姐妹两好久不见,话多的说不完,麦青儿也不来打扰,很勤快的将姬小童里的被褥拿出来晒,又帮他洗着衣服。
麦秦氏耳朵不好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她对喜郎喜欢得不得了,麦穗儿觉得让耳朵不好使眼睛看不清,只是抱着让她摸了摸。
她便坐在院子里自己跟自己说话,说的都是麦嘉慈麦长青小时候的事儿。
忽然麦穗儿惊叫起来,很自豪的指着喜郎对麦苗儿说:“姐姐,姐姐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