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红红的照在略显沧桑的冷峻脸上,竟然也很温暖。
麦穗儿心里一怔,接着一柔,除了盛夏竟然还有人给她盛夏般温暖的感觉。
韩冬羽大步流星的过来,脸上的表情很激动。
他没说话的接过喜郎,狠狠地亲了几,胡子扎到了喜郎鲜嫩的脸庞,他没有啼哭,而是伸出一只胖乎乎的稚嫩的小手去推他的脸,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咦,喜郎,怎么不哭啊。”麦穗儿很奇怪的摸着喜郎可爱的小手,不解地说用童声说:“喜郎啊,是不是喜欢二叔,不对该叫舅舅,是不是啊。”
“还是叫二叔吧。孩子小,万一以后孩子改不过来,很麻烦的。”韩冬羽抱着喜郎,又摇又晃还不时的举高高,一百天的喜郎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大着声音清脆的咯咯笑。
麦穗儿知道韩冬羽的意思,怕以后喜郎学会了说话,叫他舅舅,盛夏会怀疑。
“不用这么谨慎吧,喜郎还小。”麦穗儿童声童气的跟着逗着喜郎,一边扑哧的笑着说:“韩大哥,我看以后你就教喜郎学功夫吧,你看看他,一点都不害怕。”
“好,以后我教他。”韩冬羽只是抱了喜郎一小会儿,就深深的喜欢这个肉乎乎的散发着奶味儿的孩子,见他笑得可爱,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