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不后悔。盛夏可是她惦记了两个世纪的人,可是已经做了,只能面对。
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作为过来人,她知道自己有一半的错,如果她当时拒绝,韩冬羽绝对不会勉强,但是她没有,而是任其发展,还积极配合。
韩冬羽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头更深深地埋进了麦穗儿怀里,似乎十分的害怕,做了错事无法弥补的感觉。
麦穗儿心里一柔,罪恶感加深。
算上前世都是古稀的年纪了,还能做出这么让韩冬羽感觉内疚的事情,都是自己的错,好端端的去勾引这个对自己最好的男子,害他陷入不仁不义。便拍着他宽厚的脊背,柔声说:“好了,韩大哥,已经做了。不要这么有负担。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穗儿,穗儿……我……。”韩冬羽语无伦次的,将自己埋在饱满的胸前。
他不敢抬起头更不敢去看麦穗儿。
他曾经很努力的将内心的感觉压了去,尽可能做到对麦穗儿哥哥般的呵护。
刚才他其实是没有邪念的,只是来道个别,临走之前他唯一相对麦穗儿说一声。
盛夏只是说需要经费,便派他回来筹集,还不能叨扰韩王,韩王不帮忙,他便觉得无能为力。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