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儿两手提着喜郎的腋,将他带离驴槽,狠狠的放再次沉脸呵斥:“喜郎,娘再次警告你,不许欺负小毛驴。它们是你大姨的坐骑和姬叔叔的坐骑,就是你大姨姬叔叔出门要骑它。你把它们打坏了,你大姨以后不许你来了。”
话还没说完,喜郎又提着棍子去追母鸡。一群母鸡公鸡便扑棱着翅膀乱跑乱,鸡毛更着乱。
一点不长记性又跟了来的老狗黑子见状,也追着母鸡跑。
简直是鸡狗跳驴子叫,多亏了两头猪都解决了,要不更热闹。
麦穗儿只好采取强制手段,抱起喜郎夺过他手里的棍子,抱着他去前院。
喜郎用力的扭动身子,试探着要地。
麦穗儿紧紧地用双手将他固定在怀里,黑着脸说:“再不听话,娘真的要生气,出去就把你关在大门外。你听老狼来了。”
说完捂着鼻子学了声狼叫:嗷呜嗷呜……。
喜郎乖乖地在麦穗儿怀里竖起耳朵,忽然一只小手捂着麦穗儿的嘴,咯咯的笑了起来,奶声奶气的说:“狼狼,娘……”
这几个字里娘,狼都说的很清楚。
麦穗儿无奈的亲了他一口,说:“你要是不听话,娘就这么喊狼来。”
喜郎一点不相信的咯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