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小产,以后在想要孩子就困难了。
麦花儿将银子收好了,两人压低嗓门说起了家里的烦心事儿。
越说心里越烦,渐渐的默不作声。
忽然麦青儿想起了前段时间麦花儿让她偷来的姬小童的那包药,有点好奇的问:“对了,大姐,去年我从姬小大夫那里偷偷拿来的那包药是干什么的? ”
麦花儿愣了愣说:“就是一般的治风寒的?怎么了?”
麦青儿神秘地说:“大姐,你不知道。(.)。姬小大夫可在乎他那些药了,找了很久,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他将药都收的很紧,有几次我趁他不在进去看,再也没看见那些药包,大姐,你说那药会不会很重要?”
麦花儿轻蔑的笑了笑:“青儿,不就是一包药吗。又不是毒药。有什么要紧的。再说了都过了那么久,还管他要不要紧。”
麦青儿想想也对,便不再说话。
麦花儿吃完了馒头,靠在麦垛上晒了会儿太阳,起身说:“青儿,我先进去了,你也回去吧,记得装作什么事儿也没有,等姬小大夫回来。姐姐就会帮你。”
麦青儿答应了一声,。想想出来很久了,忙拍了拍身上的土,取粘在身上的麦秆,进了院子。
麦花儿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