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曲的手指头指着麦青儿,声音颤抖着说:“二姐,你瞎说。姬小大夫是我的恩人,我是将他当做恩人般待的。这些年你在家里也该看到了,我们什么都没有。”
麦青儿心里的积怨的到了宣泄。此时说的正在兴头上。她又跪起来说:“怎么就什么都没做?你能随便进他的,能帮他抓药碾药,他家的钥匙还回来。你能去他家。现在我去他的茅,他根本不让我进去,你去了,可以和他面对面坐着,你还要做什么?还怕人说闲话,要说也是说你们的。你一个女将那么一个大男带到家里来,也不怕人说闲话。”
麦青儿平时不说话,长得也憨厚一些,今儿打开了话匣。说话又利又流畅,竟然有了麦姜氏麦花儿的影。
麦苗儿心里开始发慌。对麦姜氏天生的恐惧让她有点战战兢兢。
她结结巴巴的说:“二姐,我当初将姬小大夫带到家里。是念他对我们的恩情,他治好了穗儿的冻疮,保住了我的腿,还让奶奶能看得见东西。他遇难了,我们自然的出手相助。穗儿说做人就要知恩图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
麦青儿听麦苗儿说起麦穗儿更来气,嗤之以鼻之后说:“苗儿,你不要提穗儿还好,提起穗儿,她比你还加八等,。她小时候就和姬小大夫进进出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