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壶箭也给你,不过这些箭可都是真的,不能随便对准人,会伤人的。”
喜郎高兴地背着箭壶往外跑,边跑边说:“邢谦舅舅,我能打麻雀么?”
邢谦扑哧一声笑了:“喜郎,这么好的箭去射麻雀,也太浪费了。可以打野兔野鸡什么的。”
喜郎欢笑着跑出穿堂,邢谦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说:“喜郎他娘,王爷让我把这个给你。要过年了,置办点好的。”
麦穗儿忙说:“邢大哥,不用了。王爷已经借给我那么多,留来抵债吧。”
自从韩冬羽走后,麦穗儿再也没要过韩王的银子,虽然以后盛夏会是西夏侯,据说财产会远远超越韩王,但是这笔银子是她从韩王手里拿来的,能抵消一点就是一点。
邢谦笑了笑,将银票塞进她手里:“喜郎他娘,王爷给你就拿着吧。你这点银子抵债要抵到什么时候啊。还是等你家喜郎他爹回来再还吧。到时候他的银子根本就花不完。”
麦穗儿淡淡一笑:“那可说不准,银子是我借的。万一到时候他不承认,还不得我来还。”
邢谦哈哈大笑起来:“喜郎他娘。你可真会开玩笑。堂堂一个西夏候会赖这点银子?你也太没见过世面了。”
麦穗儿也笑了起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