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兄弟留的五亩地还算好,却因为只有麦姜氏一个女人家在耕种,收成并不好,一家子人也就凑合半年,还有几亩薄地,种点秋粮,也就凑合一两个月,一年算来。除去交粮纳税换点零花钱,还差几乎四个月。
他手里有二百多两银子,一两银子可以买一百斤白面,家里有大大小小六口人,魏小姐肚子里还有一个,一个月二百斤差不多了。如果买麦子的话,二两银子可以买二百六十斤。差不多够一家人吃一个月的了。还有喂鸡喂牲口的。
如果再搭配点粗粮什么的,也许比这还少点。
一个月算二两,一年来也就是不到十两,再偶尔给老婆子儿媳妇儿孙子扯身衣服也就几两银子。二百两银子怎么也能撑上好几年,好几年是个很漫长的时间,说不定他就走了。
能安安心心的在家里走完走后的路,也算是坏人有好报。
麦穗儿带着喜郎随麦苗儿回到家里,已经会走的乐乐跌跌撞撞的就迎了过来,一头扑向喜郎,嘴里:“德德,得得”的叫。
喜郎张开一双小胳膊,就将小小的乐乐抱了起来。
存香站在门口笑嘻嘻的说:“三姐四姐,你看看这兄妹两,亲的似得。”
麦穗儿笑了笑:“那可不是亲的。存香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