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儿。咚!”
麦穗儿很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冷,说:“喜郎,放车帘,娘问你件事儿?如果你爹以后对娘不好,你会向着娘吗?”
喜郎黑乎乎的眼睛看着麦穗儿:“娘,我爹要是对娘不好,我就用箭射他。”
麦穗儿忙说:“瞎说。儿子可不能射爹,也不敢打爹。只有爹打儿子。喜郎啊。娘和爹是一样的。你要像孝敬娘一样的孝敬爹,不过你的明辨是非,如果你爹对娘不好,你得向着娘,护着娘。”
喜郎放手里的铁弓很男子汉的拍着小小的胸口:“谁敢欺负我娘,我就收拾他,邢谦舅舅说了,男子汉要保护娘。”
喜郎还是个孩子,谁跟他亲近就会听谁的,现在他最亲近最钦佩之人就是邢谦,他就很听邢谦的,。邢谦对麦穗儿的印象实在好,他从跟着韩王,知道王府侯门大院内勾心斗角惊心动魄。似麦穗儿这样单纯毫无心机的女子哪里会是那些个整天算计别人的女子们的对手,单是他远远看见过的妖娆的梅瑰红她就对付不了。所以总是给喜郎说让她好好保护娘。
麦穗儿紧紧地抱着喜郎,小小的孩子甜腻柔软的清爽的嘴唇轻轻的碰在她的脸上,热乎乎的身体暖着她的怀抱。
她觉得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