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匆匆赶来,远远问:“穗儿。你家夫君派人来说韩少爷受伤了。我去看看。”
麦穗儿又跟着往回折,边走边说:“姐夫,我二弟他看起来伤的很重,伤口还在渗血。说是箭头留在了体内。”
姬小童说:“就怕那样,箭头留在体内,如果伤着骨头的话,轻者胳膊保不住了,重者会有性命之忧。”
麦穗儿吓了一跳,忙说:“姐夫,你可得好好给他治,千万别让他有什么事儿。”
姬小童说:“那是自然。临出门时你姐一再叮嘱我,说你在盛家无依无靠的,韩少爷很照顾你。让我无论如何要将他的病治好。哪怕是实在不成胳膊保不住都行,千万不要有性命之忧。”
还是麦苗儿了解她,麦穗儿轻轻一笑,可是麦苗儿不知道,她和韩冬羽之间更深的的关系,有时候她会觉得韩冬羽比盛夏更重要。
韩冬羽的义园内,盛夏坐在桌子对面麦穗儿站在身后,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韩冬羽的胳膊,绷带一圈一圈的被解开。
韩冬羽的胳膊肿的老高。伤口血肉模糊,暗红色的血水。白花花的脓水渗在一起,很是触目惊心。整条胳膊能看得见的皮肤全是暗紫色。中了毒一样。
麦穗儿心里一阵触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