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声道:“夫君也盖着,夫君可是出了力的。全身都是汗,风一吹,最容受凉。”说完将卷缩在脚的被子拽了上来。
被麦穗儿一说,盛夏果然感到一股寒风吹来,凉飕飕的,拉过麦穗儿拽上来的被子盖在身上,转身柔声问:“娘子。为夫问你个事儿,为夫已是西夏侯了。按理说你就是侯爷夫人,你在意名分吗?会不会将名分看得很重。”
麦穗儿轻轻一笑,本该什么?就是侯爷夫人了好不好。还什么按理说。到目前为止盛夏可是只有她这么一位娘子,便往他身边靠拢道:“名分什么的不是很重要。只要我们夫妻能相濡以沫长相厮守去将喜郎带大就好。”
虽然名分是铁定的,客气话还是的说说。
盛夏搂了搂麦穗儿:“我娘子果然明事理,其实名份呢也只是个名头。也不起什么作用的。只要为夫对你好就好。”
什么叫只是个名头,听后面的话话里有话。
这话有点不对。麦穗儿警惕的侧过身子看着他说:“夫君,你这话里有意思吧。该不会是不给我名分吧。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名分是顺理成章的。”
盛夏顿了顿,略微有点为难地说:“有没有名分不重要,重要的是为夫对你好。不是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