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羽继续搅着药锅说:“韩大哥只是说如果。你会怎样?”
麦穗儿说:“不怎样,因为你说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我夫君对我情深意重的,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我们很恩爱。”
虽然听出韩冬羽话里的意思,盛夏也提起过这事儿,她却不愿多想。她不相信自己追了两世的梦中情人会是这种薄情寡义之人。
韩冬羽见她说的果断,不想破坏她的情绪,将药锅端了来说:“穗儿。韩大哥就是这么一说,凡事多往坏处想象,到时候便不至于难以接受。”
麦穗儿长长叹了口气说:“韩大哥,我知道这个世上除了姐姐,就你对我最好了,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不相信我夫君会做出那样薄情寡义之事。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付出了很多。还有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如果负了我就是忘恩负义。”
韩冬羽说:“穗儿。大哥并不知道你救他的事儿。你该给他说说。”
麦穗儿摇了摇头:“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想让他真的喜欢我,而不是因为我救了他。我想他现在已经有点喜欢我了。”
麦穗儿说的甜蜜而得意。韩冬羽心里隐隐作疼,回来的这段时间,盛夏却是很迷恋麦穗儿,每天晚上都会早早、早回,有好几次他路过墙根都听到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