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被我驯服了么,只有禽兽才说驯服。夫君是个人,的说征服。”麦穗儿抬起一张娇艳的脸庞。
灯光娇柔美丽,像个未曾涉世的女子。
盛夏心中悠然升起一丝怜惜,这个小村姑是他这些年来唯一发泄的通道,他记不清有多少次,将全身的愤怒挤压在她身上。有好几次天亮后他才看见她光洁的身体上的淤青。而她从未抱怨过,每次都咬着牙硬撑。
他张了几次嘴,想将皇上册封的情况告诉她。却最终没开口。她是那么的相信他,从回来到现在只字未提。
他深深叹了口气,今儿晚上还是先不要说了,等找个机会再说。
麦穗儿甜蜜的躺在盛夏怀里,吻着他健康的男人的肉香,也是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
这么好的消息还是等明天再给他个惊喜吧,现在说了万一他欣喜若狂,再次激动她可是受不了,就算她能受得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受不了。
躺在如此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实在是舒服只一会儿功夫,便甜甜的睡去。
盛夏轻轻抽出自己的胳膊,双手压在头,默默地看着顶蜡烛的影子。
回到西夏以后,他就是那片肥沃的土地上的最高统治者,他要让他的领地繁荣昌盛,也要让他的儿孙遍地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