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起作用。”
韩冬羽的脸色苍白,额头是豆大的汗珠,他咬着牙说:“姬小大夫受累了,在还能受得了。你只管做不用管我。”
麦穗儿看了一会儿,刚才晕血的感觉渐渐消失,看来是要亲身融入才能接受。她帮忙用棉布擦拭着伤口。看着血慢慢的凝结成痂,拿起粗大的泡在水里的大屁股针,将麦苗儿用心剪成细丝儿的鸡肠子穿进针眼里,将针递给姬小童说:“姐夫,给你,把伤口缝上。”
姬小童虚弱的坐在了椅子上说:“穗儿,你缝吧。姐夫从来没拿过针线,不会逢。”
麦穗儿想了想说:“我来就我来,那还是不是要给他一些消炎止痛的药。”
姬小童点了点头:“都已安排好了,等你将伤口缝合,就端进来。”
麦穗儿拿起针线,走近韩冬羽,手有点颤抖的说:“韩大哥,你忍着点啊,我尽快。”
姬小童说:“这会儿伤口是木的,感觉不到疼。等一会儿才会觉得疼,你快点缝。”
麦穗儿拿着针线,看准伤口,两边缝了起来,针脚很大也不匀称。直面伤口,晕血的感觉没了,却是手发抖怎么也平静不来。
好不容易将不大的伤口缝合,见里面只是渗出一点血水,知道并没有伤到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