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喜郎才不会怨恨自己。
他犹豫了一说:“喜郎,真的想你娘了。哪儿想了?”
喜郎便摸了摸脑袋说:“从头到脚全都想。我娘说喜郎是上天赐给她的最好的礼物,是娘上辈子的情郎,她的天天守着,直到喜郎长大。现在喜郎还没长大。”
盛夏心里一柔,麦穗儿也曾在缠绵之时说过他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是自己中意了两辈子的梦中情人。
便想起了和麦穗儿彻夜抵死的缠绵。
那种透彻心扉的美妙感觉想起来都心跳。
忽然间觉得离开这种缠绵好像还缺了什么。
他轻轻抱着喜郎小声说:“喜郎。爹让你去看看娘。不过你不许呆的时间太长。”
喜郎顿时粉脸含笑的从他怀里溜来说:“爹,我就去看一眼,看看她起来没有。吃过饭没有。”
盛夏说:“好,你再问问你娘。说我们就要启程去西夏了,如果她改变主意,就跟着我们一起去。”
喜郎有点为难的说:“我娘说她可不想和那么多人争爹一个。她没心没肺的,只知道对爹一心一意,不知道和别人玩心眼。如果跟爹到了西夏,爹要掌管那么大一个辖区,公事繁忙。她自己没名没分的,奶奶又是表姑的姨妈。梅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