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去,就事与愿违了。
已是后半夜,两人都是半醉,盛夏将铁箱最底的那只黑色的方口铁壶拿了出来,仔细地看了好半天才说:“也不知道那年救我的那个仙姑一样的女子,现在在哪里。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韩冬羽张了张嘴没说话,盛夏回到红院之后,就将这只铁壶放进了存放盔甲的铁箱子里,祖上交代过这只铁箱子是要和西夏侯盛家共存亡的。
这只生铁水壶,韩冬羽是熟悉的。好多年以前他在麦穗儿加养伤的时候。每个集日看着麦苗儿将这只水壶灌满水,交给麦穗儿背在身上的。
后来麦穗儿对他说过,救了盛夏之后,将水壶留给了他。
看来盛夏是记得麦穗儿的救命之恩的。
盛夏拿着水壶告辞离去,韩冬羽将他送到门口,说:“大哥。大嫂给你写了一封信吧。”
盛夏说:“是啊,没想到她写的字还挺好看的,语句也挺顺。”
韩冬羽说:“她都说了些什么呀?”
盛夏说:“就说让大哥好好照顾喜郎,还说不恨我,感激我。她这么一说。倒让大哥有点无地从容了。”
韩冬羽蹙起眉头说:“也没说什么呀。表小姐怎么就带着姝草找了过去。”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