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现在看来她一点也不感恩,如果这样的话,这个村姑不可,留来迟早是个麻烦。”
盛夏心里一紧,说:“娘,你别胡思乱想。喜郎一定是去哪里玩了,迷了路。他才六岁,我们都走了着好些天,他怎么能回得去。那两个孩子又都是乡孩子,没怎么出过门。”
盛夫人说:“喜郎是才六岁。不过跟他那个娘天天在一起,做狗儿子看狗母,一定也学会了他娘那点本事儿。听说他娘小时候就知道去镇上做生意。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的灯。”
一旁的穆丹丹跟着说:“就是,那个村姑,一天到晚的给喜郎不教点好的。”
盛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天韩冬羽似乎有意无意的说穆丹丹去找过麦穗儿,他对她从小的那点情意忽然降低了很多。
现在又听她诋毁麦穗儿,心里的火就往外冒。不过喜郎不见了,盛夫人正在焦急,他也不便再发火。
盛夏的目光似一道利剑,刺的穆丹丹心底一寒。表哥的眼神一向都是优雅深情的,怎么会这么凌厉。
她低头去不敢再多言,喜郎刚刚不见的时候,她是窃喜的。喜郎没了,以后她便有了机会,如果她生了儿子,姨妈一定会帮她的儿子当上世子。
可是这几天喜郎找不见,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