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充满童趣的惊叫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出现了喜郎粉嘟嘟的小脸。渐渐地已经模糊很久的前世儿子老公的脸庞越来越清晰起来。
她不说话,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喜郎的离开而伤心过度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并不完全是因为喜郎的离开。
喜郎离开又偷偷的跑回来看她,除了让她吃惊之外更多的是感动。
所以她再次提笔给盛夏写了一封信,请他不要催促怪罪孩子,她会慢慢的劝说他,让他自己回去好好做西夏侯世子,以后在都城做好质子。
却是在和儿子相处的那些天里,前世儿子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对喜郎越是好,对前世儿子的内疚越是深。
前世的时候,她很放心的交给了老公,记忆中和儿子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二十多年加起来,竟然没有和喜郎相处的这些天长。
由前世的儿子便想起了前世的老公。那个相貌英俊,腿脚不好的男子,他曾经对她是那么无微不至的关心疼爱。细心到每天早晨会将牙膏挤在牙刷上兑好刷牙水。
晚上多年如一日的帮她做夜宵,烧洗脚水。
而且直到他去世,她的十指没有沾过凉水。没有洗过自己的衣服。却每天都穿着干净整洁熨的平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