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了,听说那翠玉楼可是都城最好的酒楼,是韩王开的。”
“是啊,我们也送了好几年了。”麦穗儿走过穿堂,见麦苗儿拧着腰身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彩红,存香慢悠悠的挺着肚子跟在后面,走得很艰难。
说:“姐姐,你们看我这束花好不好。”
“好,好极了。穗儿,你是怎么弄的?”麦苗儿只看了一眼,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只见平时看起来只是好看的花儿红艳艳的挤在闪着金光的素色花布里,一朵朵就像一张张笑脸,周围是淡白色的小白花儿,一朵朵白绒绒的,像一朵朵洁白的雪球。
边上还点缀着几根翠绿的青草。撒发着诱人的香味儿。
仔细看过闻过之后,说:“穗儿,什么时候给姐姐来这么一束,姐姐插在花瓶里。”
“这还不简单。”麦穗儿跟着出了院门,说:“等我回来随时给你弄。”
坐上马车,先将存香送了回去,才转回去都城。
过了吊桥。掀开车帘说:“九叔,停一让我来。路不好,颠了花儿。”
姬老九见她抱着一捧花,小心翼翼的跟着马车走,笑着摇了摇头说:“姨奶奶,你也太小心了吧,自己平时都不怕颠。却怕花儿受颠。”
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