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一沉,听起来似乎又亲近了。却似乎隔了层什么。
快马扬鞭,一个时辰之后,便回到了百草谷口。
韩冬羽勒住马缰绳跳了来说:“穗儿。来走走吧。”
麦穗儿知道他忌讳,笑了笑踩着马镫很艰难的马,马儿很高,麦穗儿娇小。韩冬羽左右看看没人,轻轻地将她抱了来。
柔软的身躯淡淡的香味儿,他心里一慌,有点不舍得慢了慢。
韩冬羽牵着马,麦穗儿走在一旁,走过吊桥。胭脂河岸,踏上田间小径。已是深秋。地里的庄稼几乎全部收割完毕,天也黑得早。村子地广人稀,空无一人。
两人默默无语的走在路上,回到红院,麦穗儿看着院墙周围干枯的玉米杆轻叹一声:“韩大哥,可惜你回来迟了,没有尝到我的黏玉米,今年比以往更好吃了。只是用了不到一个月便没了。全都给了翠玉楼。以后我们的庄园建成了,就留给我们自己,煮着烤着都不错。”
玉米卖出很久了,玉米杆还没砍完,这些玉米地一年只种玉米,也不急着腾地方,所以麦穗儿便让麦长青秋冬闲来再来砍,顺便拉了回去喂牲口当柴禾烧。
韩冬羽说:“穗儿真能干,韩大哥长这么大,只有我们的玉米是黏的。”
麦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