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出来。”
“还是要小心的。”麦穗儿说:“宁可信它们在也不可侥幸的认为它们跑了,万一遇上了,伤了人可不好。”
韩冬羽说:“不会的,不管是狼还是什么野兽,都最害怕人。袭击人是因为实在太饿了,又或许人误闯了它们的地盘。现在满峡谷都是人,它们怎么敢出来,早跑去深山里了。”
两人说着话,遇见的来来往往的人都笑着打招呼,韩冬羽麦穗儿一一点头。
就看见麦花儿衣衫褴褛的背着女儿,手里拉着儿子提着饭篮子,挺着大肚子,后面走着弯腰驼背的麦姜氏。
她便上前问:“婶娘,大姐,你们怎么来了?”
麦花儿看她虽是衣着素雅,却娇柔甜美,想自己粗衣烂衫,两个孩子也脏兮兮的,低头去急匆匆往前走。
麦姜氏走在麦穗儿面前,很难为情的看着她,酝酿了好一会儿才说:“穗儿呀,你姐家的丫鬟人们已经将饭菜送了过去,只是你大伯牙口不好,你大姐夫也胃口不好,这不给他们另做了点,正好花儿过来了,就带着她一起来。顺便问问穗儿,你大姐闲着也是闲着,看能不能帮点什么忙。”
麦花儿走到前边,怀抱的忽然就哭了起来,她便坐在了悬崖底的一块石头上,给她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