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就是最后几句,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虽然我知道,这一句话绝对是黄一凡教授用来骂我们的,我们就是所谓的豺狼,我们就是所谓的猛虎,毒蛇。不过,当看到这一首绝世神世问世之下,我们哪怕被骂也感到莫大的欣慰。”
随即,原来攻击与质疑的贴子很快就变了风向。
这般场景在有心人的眼里,简直是捧腹大笑,“你们这些阿狗阿狗死一边去,就你们还有水平欣赏黄一凡先生的大作,还是让中文系高材生来评论吧。”
“我是复大中文系,但我不敢评价这首诗。”
“我是燕大中文系,虽然我对自己的中文水平很有信心,但我也不敢评价这首诗。”
“我是水木大学中文系的,如此神诗完全也不敢说一个字呀,我想,我还是去请教一下孔俊教授吧。”
不得不说,蜀道难的出现,不但将一些普通人给震撼了,甚至连一些研究中文的人士也给震撼了。而在这一首诗作出现之下,一场文学圈的研究风暴却是悄然开启。
网直接推出一个自由古诗体的专题,以此特别讨论“蜀道难”这一首诗。该专题评论“原本一直认为自由诗是现代诗的专利,而当蜀道难出现之后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