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聂振邦抵达江州的时候,时间还早得很,才中午。之前,在路上,聂振邦就已经和宁守常联系过了。车子没有进省政斧大院,直接从省政斧后面家属区的后门走了进去,直接停靠在了宁守常的门口。
打开尾箱,提上了一对特供的茅台,这就是聂振邦的见面礼。这个时候,别墅的大门是打开的,在宁守常这里,聂振邦显得很轻松。走了进去,自己换上了鞋子。
此刻,宁守常坐在沙发上,白色衬衫,外面一件灰色的针织马甲。带着一副眼镜,头发打理得很整洁。看到聂振邦进来,也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省长,左思右想,也没什么东西好带的,您又不怎么抽烟,还是给您带了两瓶酒过来。”聂振邦将茅台放在了茶几上,微笑着说了起来,人也坐了下来。
宁守常拿起茅台,看了看,随即也笑着道:“振邦有心了。三十年的特供陈酿,可是有些年头了,现在,怕是很难搞到了啊。”
虽然,宁守常也是这两年投靠进聂系的,可是,在这个时候,关系还是表明的。要是一般的干部上门,宁守常绝对不会这么客气。至于东西,不被宁守常丢出去就算是很给面子了。
宁守常这种态度也是在像聂振邦表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