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老首长虽然年轻时就行军打仗,但不是个粗人,也算是个杂学家,对医学知识多少也懂得皮毛,在他的想法里,类风湿性关节炎可是很难治愈的。
“呵呵,首长你不知道我有这病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江言看出来的。”罗维康笑了笑,便说出自己之前的一些症状。
而听了罗维康的话,老首长颇为歉意的道:“小罗,你怎么有这些症状。却不和我说啊,没错,你这些症状,应该就是关节炎发作的症状。唉,也是我之前不够关心你啊。”
“首长,您说这话我可受不起了,再说我有了这些症状当初也没当回事,也就没和你说了。不过现在江言已经替我治好了。我之前手还有点僵硬发痛。通过他的治疗后,这只手就像正常了一样。”
“小罗,你把手拿过来我看看。”老首长一说,罗维康便把手递过去,老首长在罗维康的手腕处扭捏了一阵,奇道:“照你这么说,他似乎还真治好了你的病。”
“呵呵,首长,他说治疗只是第一步,他还给我开了药方。说照着他的药方去抓药熬药吃药,半年内就彻底根除了隐患了。”罗维康说着,把之前江言开给自己的中药方递给了老首长。
老首长对中医也是有些研究,看着这张中医药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