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自己没看出来的?
“呵呵,觉得他神秘,也只是我的一种感觉而已,事实上他到底如何,得和他试一试才知道。”
“小兄弟,接下来的这一局,我和你赌。”那刑宗主和韦堂主结束交流,淡淡的对江言道。
“呵呵,阁下的赌术,也是我目前为止,所见过最高的,能和你这种高手比试,也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为什么不呢。”江言呵呵一笑:“说吧,怎么比,比什么,你定下规矩吧。”
“我们就赌扑克牌吧,也赌简单一点,一副牌,我们看谁抽出的五张牌最大怎么样?”刑宗主笑着道。
“哈哈,这种赌法倒也有意思,就赌这个吧。”江言一笑,然后左右一看,发现并没有扑克牌,便对旁边的六爷道:“六爷,最后一局,我要和这位先生赌扑克牌,你命人拿副扑克牌来。”
那六爷看了那刑宗主一下,怔了一会儿,却并没有说什么。
从他刚刚所露出的那一手赌技来看,这个刑宗主赌术出奇的高,江言之前所展现的赌技,他轻轻松松就能完成了,江言和他赌,似乎赢面并不大。
只不过,目前己方,除了江言,没有更厉害的高手了,除了让江言和对方放手一博,似乎也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