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延保呼吸平衡睡得极香,这才动动手脚,重新找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又倒头睡去,所以此刻书墨身上的感觉比起杨延保来要好上许多。
书墨听互杨延保的吸气声,知道他身上必定有所不适,连忙上前侍候,又是替他揉脚又是替他捏腰,忙得不亦乐乎。
杨延保龇牙咧嘴的样子,让孙灿烂不由捂嘴轻笑,由着他们主仆两人在马车上慢慢折腾,她自己则由苏叶扶着,踩着魏青山已经安放到位的踏脚凳了马车。
进了赵家院子,赵欣和赵甜就拉着孙灿烂的手,不住地问她怎地这个时辰才到,按照平日的孙灿烂来山岗的习惯,早大半个时辰就应该到了。
“还不是为了杨四公子,非要跟着俺们来山岗,上了马车就呼呼大睡,小姐怕马车太快扰了他的清梦,只得让青山把马车的速度放慢了……”苏叶小嘴往院子外一呶,恰好杨延保跺着脚与书墨从外面进来。
哦,原来如此!赵欣和赵甜都认识杨延保,由于杨延保上次在山岗镇赵家豆腐坊同住的时候,弄出的事儿和动静实在有些惊天动地,所以连赵甜都对他影响深刻,何况是赵欣呢!
“哟,杨四公子,不对不对,如今应该是叫骁勇将军了,大驾光临,寒舍可真是蓬荜生辉啊!”赵欣可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