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歌并不喜欢这等应酬,是以很多场合都不出现,之前那十年,也没人见过这个痴傻的三公主,是以众人都不知何故,但却都想要凑上前去一探究竟。
皇后见状微微一笑:“诸位夫人且继续交谈,本宫前去看看是何故。”说着朝一旁的侍女使个眼色,祁嬷嬷诸人会意,有意无意挡了诸人想要凑过去的脚步,同时邀了那侍酒的小太监让他给众人添酒。
众女眷皆怕酒后失言失礼,哪敢再喝,只能推诿着。这般才将诸人的目光又带了回来。
但仍旧免不了有一些好事的妇人不甘心的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究竟,耳朵也变的敏锐非常。但因着鸾歌不喜众人浓重的脂粉气息,所站的地方较远,故而她们也听不太清楚,只依稀几个字入耳,仍旧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珍妃咳了一会儿,才渐渐顺过气来,张口便对着鸾歌道:“到底是什么货色养什么东西!”
鸾歌也不理她,自顾地弯身从一旁花圃里拔了两株草。
珍妃见她如此,更是心生厌恶,随即想起适才在皇**里看到那小半个花圃的欧家碧都被被毁掉,问及时皇后只说是不知是哪里来的猫儿狗儿毁了,图着方便也不收拾,便让那满枝的叶子自顾的长着。一时计上心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