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但是如这般九种色彩递进变化而成井字九宫格的莲丛,还这么大片的,除却云阳山上,世间再无别家。
檀越当年提起九莲阁的稀罕时,说出的这些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鸾歌只觉有些线索慢慢的从脑海中抽离开来。
云婉方才所言,皇宫内都凑不出九宫莲,只怕说的就是晋宫了。
齐楚的皇宫她何等熟悉:齐地偏寒养出的莲花难开;而楚国,当初得了雨晴垂枝樱皇后都能宴请命妇观赏,若真有这样的稀罕物又哪能不弄得人尽皆知?剩下的,有同样声势,甚至效仿云阳九宫莲的人,只怕剩下那晋国皇宫中如今最受宠的人了……
鸾歌的眼睛眯了眯,面色越发凝重。
水中的游鱼摆动着尾巴,聚在一处正闹得欢腾,却被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惊得四散开来,暖风轻过,摇椅之上已无人影。
柔风拂面,只怕很难有人料想的到如今山下已是蝉鸣鼎沸的盛夏,而云阳山的四季谷中却仍旧如暖春一般温煦宜人。
听着门外的敲门声,正在小憩的舒阳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按下被扰了好眠的烦躁,从屏风后绕了出来。
“何事?”
舒阳不耐地开口,然后拉开了屋门,但当他看到眼前之人的神色时,却是灵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