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鸾歌的声音却已然打断了她:
“那么很抱歉,你只能继续讨厌下去!”
堪堪避过云晴的冲力,鸾歌站直了身子,敛去面上的笑意,冷眼看着她:
“生就娇惯的性子,却不懂得因环境的转变而成长,不知收敛自己的情绪。也难怪会被人逼的流落他乡。我若是你,这般撒野不知好歹,早已没了脸面,只恐恨不得找块石头撞死。哪里还能这般无能只知耍小性子?还能这般浑当没事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计较,只怕早忘了自家之仇,与其如是,还不如干脆就这般,与缩头乌龟一样看着别人鸠占鹊巢只在心中徒添怨恨吧!”
云晴没想到鸾歌开口也就罢了,竟然还会如是指责自己!
她哪里来的资格。凭什么这么说自己!谁说自己无能,谁说自己只会看着那些人占据着自家的屋舍资财却敢怒不敢言!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没有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没有经历过那样整日整夜担惊受怕,吃不饱穿不暖只能在牛舍里蜷缩度日,除了不断地逃跑没有第二条路选择的日子;你没有经历过我受的苦难,又怎么知道我的痛苦!怎么知道我没有想要报仇雪恨的心!”
云晴似是被激怒,却又隐隐被戳痛心中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