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努力换上一副云淡风轻、浑不在意的模样,“她身边有巫者,我可不想还没近身,就先受制于人。”
这样的理由,是不是足够的充分?
鸾歌突然无比钦佩自己找借口的能力,当年那唤作浮生的巫者,的确是将自己在京郊树林中击伤,哪怕是因为她分心的缘故,否则并不见得会落了下风。可是当初的失败,在此此刻却成为自己回绝舒阳的绝佳理由。
自然,也彻底断了自己的念头。
听着鸾歌这句话,舒阳也想到了那一晚自己追着的黑衣男子,哪怕是带着恒王这么一个大活人,那飞旋迅速的身影,就连他也不曾追到。
那鬼魅的身法便如同水中蛟龙,天上飞鸟,已然超乎他的想象。
念及于此,舒阳不由点了点头:“你若这么说。倒的确是得留些心了。御敌以术,取敌以谋,二者并行只怕才是稳妥。既然如此,那你且呆在山上。若有困惑,尽管传书与我,及至何时觉得可以下山了,再至晋都。”
“好。”鸾歌颔首,点了点头。
舒阳站起身来,恰看到眼前的小姑娘窝在摇椅当中。像小鸡啄米般点头,但却缩着脑袋浑似猫儿一般,尤其阳光尽洒身上,越发晒地她懒洋洋,瞧上去可爱的紧,一时间不由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