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到什么,舒阳又顿了顿。从一旁取过纸笺,道:“不过你老是在日头底下晒着,日子久了也不行,万一哪天晒得久了,且不说伤不伤到,变黑总是会的。我与你写个方子,你按照上面说的做成药膏涂在面上,不管你再怎么晒都保证肤色如初,也省得你之后下山黑地我们都认不出来。”
“噗,主子你说这话可真是找打。哪有这样说小姑娘家的!”一旁的云婉不由笑出声来,嗔声道。
“正因为是小姑娘,才要多注意知道吧?万一真晒黑了白不回来可别哭喊着闹腾。”不知为何,舒阳心中似是难得舒畅,竟与云婉开起了玩笑,反倒弄地鸾歌有些赫然。
这下子,鸾歌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测,看来在所有人的眼中,只怕都当自己是孩子,唯有自己一直在做着突兀的事。却反当那样才是真实。
想到这里,一直压在心头的重担似乎霎时间被放置下来,让她心里一阵轻松,心情也好了不少。
抿了抿唇。她慢慢站了起来,然后对着正在写方子的舒阳试探着道出了自己的新决定:
“那个,我能不能改变主意,跟你们一道下山啊?”
“好啊好啊!”一旁的云婉闻言倒是率先应声。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