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似是对此并不在意,转而问道:“云婉和云晴她们可回来了?”
“姑娘放心。方才您进去没多久,那二位姐姐便回来了,只怕不多时也要出来了。”
重新换了一条帕子,替鸾歌擦着头发,纵然对她那两缕白发好奇,在府中多年的规矩却也让她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于是只当没看见。
这时宜碧从外面进来,见鸾歌坐在妆台前,福了福道:
“禀姑娘,方才公子身边差人来,说是秋溟居那边已经收拾完毕,只等着咱们这边收拾好了,一并过去用午膳。”
好半晌,鸾歌这才反应过来宜碧口中的公子指的是三皇子,因此道:“有劳三皇子。你且去传话,等一会儿云婉和云晴出来,我们一并过去。”
“是。”
福了福身子,宜碧退身而出,而正替鸾歌打理头发的宜朱眼中则闪过一抹异色。
眼前这个小姑娘瞧上去年纪小,据说其师兄是平州山中的隐士,因为得了三公子的赏识,因此得了这般富贵。
本以为是个山野中长大的孩子,可是从方才初见的时候一直到现在,所有举止行措都端的有礼,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气度与风华,绝对不是普通人家姑娘所能有的,更罔论山间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