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意你的措辞,”他提醒我,“不要以为一直以来我都在让着你就可以胡说八道口不择言。”
“我是胡说八道吗?”我恨恨的看着他:“我怎么回事口不择言呢?说出口的话可全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不肯公开我们的关系吗?没错!就因为当时我说过的那句话!三岁看终生,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当年能来者不拒,今天我就知道你同样做不到坐怀不乱!”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来说去还是因为盛子曰,吃醋就吃醋,不能好好说?有句话你倒是说得确实没错,三岁看终生,你这仅凭主观臆断判断是非曲折的毛病我看是改不掉了,难道你就不能在乱发脾气之前,先找我问问清楚?”
“有什么好问的!”我气愤地瞪他:“你嘴里能说出一句真话吗?邓梓帆我告诉你,用不着你来说,今天我就跟你说清楚:我们分手!”
原本以为邓梓帆这时候追过来已经是被我刚才在莫书棋那儿说的话激怒了,现在我再甩些狠话他必然是要当真的,我倒不怕他以后想不明白我是在故意气他,就怕眼他盛怒之会对我动手。
就算我再泼辣嚣张,到底是个女孩子,真动起手来怎么可能打得过邓梓帆?
所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