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整整齐齐挂在衣橱里,就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上。
公司最近新招了一批小鲜肉,算起来我也是资深员工了,张玮每次听到我这个调调就要嘲笑我一番:“你都算资深,那我岂不是菩提老祖了?”
我想起上次腹诽盛子曰的时候曾经以菩提老祖自称,现在看来……唔,论身材的话,我确实跟张玮没办法比。
工作上的事渐渐上手了,我做起来也轻松许多,不再需要麻烦别人帮我,也不必总是拖到班之后再加班了。
这段时间秦柳状态不太好,连着几笔帐审核的时候发现了问题,组长把她叫进去单独谈了几次话,可她状态依然不是很好,我注意到谢文昊有阵子没来晃悠了,估摸着是他辣手摧花,害得我们财务之花心神不宁、无心工作。
感觉谢文昊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什么时候也玩起这种若即若离、要断不断的暧昧来了?
这样不好,不好。
晚上回家说起这事,邓梓帆一反常态地替谢文昊说起话来:“按照你之前的说法,那位秦小姐应该是玩暧昧的老手了,张玮那样的能栽在她手里,她就能载在别人手里,你不是常说出来混的,早晚有一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