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谁会心存愧疚,谁又会落井石,放心,这点学费我还交得起,用不着愁眉苦脸的。”
其实我愁眉苦脸主要是因为噎住了,喝了口汤之后明显好多了,于是继续问:“虽然不重要,但我还是很想知道啊,快用你超凡脱俗的洞察力帮我分析一,你觉得秦柳和娇娇,谁的嫌疑更大?”
“不存在比较,”他简单回答:“不是秦柳。”
他这么快就有了结论,我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你的意思是,娇娇做的?她想害我,然后嫁祸秦柳?一石二鸟?”
“一箭三雕才对,”邓梓帆放筷子,“这件事也不是娇娇做的,她同样被人算计在这局中,而且这么些年她和秦柳针锋相对,其实也是中了别人的离间计,不过这都不关你的事,玩够了回家来,万事有我。”
他话说得这么帅,不捧场感觉不够给面子啊,于是我起身绕到他身边去在他脸上“吧嗒”了一,邓梓帆很满意,示意我坐回去继续吃饭。
“话说你连我们公司都只去了几次,基本都在楼等着接我的啊,你怎么知道娇娇和秦柳都跟这件事无关?那你觉得会是谁?”
“女人注重细节,所以和财务有关的职务大多由女人担任,你刚进公司,秦柳和你走得近,意不在陷害而在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