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束,雨霏从床上坐起来,放了卷起的衣服,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说了句,“慕言希,你知不知羞啊。”
还有几项检查需要等检查结果,他们一起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妇产科来来往往都是孕妇和陪产的丈夫。每一幅画面,看起来都非常的温馨。当然也有不是那么温馨的,他们在等检查结果的时候,120送来了一位产妇,发生意外,羊水提前破裂,医生和护士推着产妇紧急的进入手术室,家属跟在后面,哭天抹泪的,走廊内,地上留了一条刺目的血痕。
言希不由得蹙了眉头,意识的紧抓住了身旁雨霏的手。他还是第一次意识到,生孩子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怎么了?”雨霏低头,不解的询问,他的掌心间居然一片冷汗。
“霏霏,你怕吗?”言希紧握着雨霏的手,漆黑的眼眸,神情非常的认真,脸上的神色甚至带着几分冷峻。
雨霏淡然一笑,原来,他是因为这个。记得,当初她生小莫的时候,大抵也是这样的清醒,她当时躺在那里倒也没什么感觉,现在身为旁观者,这样看着,的确有些惊心动魄的。只是,那时没有人为她而哭。她孤零零的,只有自己,无论多痛多苦,连眼泪都显得多余。
“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