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方面的需要也可以找我。”温曦又说。
顾景哲唇角浅扬起,随意的端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口温水,回答,“希望不会有这方面的需要。”
“当然,我也希望如此。”温曦不温不火的说。
之后,两人的餐一一被端上了桌,两个人各自拿起刀叉,低头开始用餐,期间没再说一句话。听说,温老的家教很严,食不言寝不语大概是必须的功课吧。本来,两个陌生人就无话可说,沉默反倒成了最好的相处模式。
顾景哲低头切割着盘中的牛排,无意间的抬眸,看到对面的小女人正在低头喝汤。柔顺的长发被她随意的抿在耳后,露出白.皙圆润的耳垂,她似乎每一处都长的十分的细致。隐隐的,让人有些心头发痒的感觉。
顾景哲从未见过一个小女人像温曦一样,吃相都极尽的优雅,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举手仪投足都显示出了她良好的教养,这是别人学也学不来的。
她吃的似乎很少,半块牛排,之后就发了刀叉,优雅的用餐巾擦拭了唇角,礼貌的对顾景哲说,“我吃好了,你慢用。”
顾景哲随后也放了刀叉,擦了唇角。左右他也不是来吃饭的,他不过是遵从母命来见人一面,既然人见完了,戏也该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