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婉娶她的时候付了不少礼金,平日里南锦不出门,南锦也就不好意思主动找卞婉要钱。
南锦抬手把柔顺的长发揉得乱糟糟的,开始望着窗外发呆。
临近中午的时候,仆人上楼来通知她:“小夫人,卞婉小姐回来了。”
南锦回头,表情淡淡的,没有波动,“我知道了。”
她换上了一条露肩的碎花小裙子,打算试试美人计,看能不能引诱对方答应自己。
南锦默念:我只是在演戏而已,我只是在演激情戏而已。
催眠好自己,南锦穿上拖鞋缓缓下楼,她站在楼梯口时,卞婉察觉到动静望过来,双眸依旧盛满了千年雪山上的碎冰,冰冷淡漠。南锦身子一僵,随后放松下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笑意,如初酿的果酒清甜可人,带着微微的酒意和迷离。
南锦白皙的手搭在旋转楼梯扶手,缓缓向下走,小裙子很短,堪堪遮住下身的蕾丝底裤,她挪动双腿时裙摆跟着晃动,腿部若隐若现,似捉迷藏的美人勾得人心难忍。南锦腰肢很细,走路时婀娜多姿,气度优雅举止高贵,她身子笔直,忐忑僵硬的在卞婉身旁坐下。
南锦犹豫片刻,抬手勾住对方手腕,她勾得很轻,肌肤一碰到卞婉的手,就似有强大的电流滑过,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