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着眼睛泪水直直往下掉,站在教室门口跟老师诉着苦,那教历史的老师也不是个班主任,年纪大概也轻,还从没遇上这种事儿,再回头看梁弘燕所指责的耿秋,后者正老老实实低头做笔记,听到他们提起自己的时候,微微抬头冲着两人温和地笑了笑。
历史老师搞不定,只好让梁弘燕先回座位上坐好,梁弘燕气得直磨牙,咬着后槽牙狠狠地瞪了眼耿秋,而耿秋只将手中的笔放下,支楞着头歪着脑袋看了眼梁弘燕。
方慧茹、宋城、张致严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心情看着这两个暗中送情的人,这场仗别提打得多累。
晚上宁琬和耿怀月一起来接耿秋放学,宁琬并没有像从前那般冲上去直接牵着耿秋的手,只是躲在耿怀月的身后探着个鼻青脸肿的小脑袋冲着耿秋傻兮兮地笑了笑。
笑得耿秋再多的脾气也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宁琬是怎么跟耿怀月解释的,反正耿怀月没有再问宁琬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一回到家耿秋就拿了小医yào箱进了房间,指着宁琬让她乖乖坐下,宁琬本来就缺理,只好任由耿秋指挥。
耿秋轻手轻脚给宁琬上yào,宁琬不敢叫疼,只好嘶啦着气,眼泪一个劲儿地在自己的眼眶里打着转。
“疼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