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院中的秋千架给修好了。
每天起床她都会去院子里转上两圈,左右看看,生怕哪株花草没种得好。当年年纪小,她跟宁琬两个人栽花跟栽什么玩意儿似的,哪里真就会种花了,后来能开出这一朵两朵的,还不都是半夜里耿怀月和宁泽照顾得好。
耿秋倒是越来越明白这两位做父母的藏着掖着的照顾,总也觉得愧对这两位老人的疼爱和照顾,原也想同宁琬商量过将二老接过去照顾,可二位两人大手一挥,这一退休便收拾东西各个国家城市地便去浪了,哪里将这两个小丫头放在心上。
这一去也好几个月了,除了时不时地发来几张照片外,也没了其他jiāo待。
晚上天气好时,耿秋会支一个小床就在大院里睡,但夜里蚊虫较多,一咬就是一个大红包,耿秋也不在意,睡着舒服也就随意了。
正好宁琬工作结束,一推开大院儿门时就看见了打着扇的耿秋,一手刷着手机,一只手摇摇晃晃地打着扇。
听到推门的声音,耿秋抬起头来向着院门看这去,就见宁琬提了两瓶子酒进来,她支着头,直直地看着宁琬从月光中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这是她的小结巴,她的小结巴提了两壶酒回来了呢。
耿秋轻轻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