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配合我们张家扫清论道大会障碍。可是,此人并未发挥应有的作用,连柳家的小妮子都未拿下,可见翎姬的荐人不当。除此之外,若是翎姬在祈愿之地,与我们张家联手,肯定会把另外三家全部留下。”这位长老说到此处,更是激动地握紧拳头,像是已经成功了一样。
张家家主淡定地饮了一口茶,示意这位长老坐下,然后缓缓说道:“你先别急着激动,错过这一次,下次还不见得有这样的机会。”而且张家家主可不认为,这次事件翎姬是主要问题。
“家主,我有其他的想法。”
张家家主见是大长老yu要讲话,赶紧随着她站起身来,十分客气地说道:“长老坐着说即可。”
“谢谢家主,我坐久了有些累,站一会。”这位年迈的长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身后的弟子赶紧上前扶住,“虽然在下未跟随家主去,但是也多少听徒弟说了些,若是说的不对之处,还希望家主海涵。”
“大长老可以畅所yu言,不用顾忌。”大长老比张丰岁数大多了,也是少有的接触过张丰父亲的人,若是真有论资排辈,张丰都得称呼师叔,他又怎敢给大长老脸色看。
见家主恭敬的态度,长老倒没有自恃清高,认真地说道:“此事呢,众位